一只兄控

是一个专业为太太们打call的♡︎
一个修行中的透明写手
如若挖坑不售后

阿水:这一波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避一波

森森明(超凶):别!避个毛!

奶凶奶凶的是怎么回事

后来阿水还追着他解释,水银弯刀什么的,但森森明让他去秒大龙,两人最后追着把香锅杀了又去打了大龙才回家。

而且小明每次说“过来”的时候都超攻气

阿水:完了,我感觉要被包

ssm(超a):他敢包?他敢包?

                     敢进来??敢进来??

虽然知道日常也会这么口嗨

但是咱们明少是真的有点a

而且对面真的没敢来

【史喻】同道殊途(一)

 

“这一刻这个背负了太多的少年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符合他年龄的神情,有年少还带着些许羞涩的喜欢,亦有稍稍成熟的、无限缱绻的温柔与宠溺。”

 

史森明×喻文波

小学生文笔幼儿园逻辑还特狗血

我流初恋组 ooc 不上升真人 有年龄操作

以上

 

 

北京的十二月冷得简直不像是人能呆的地方,偏偏最近还不出太阳,史森明在窗前百无聊地的盯着被笼在一片暗灰中的城市。啊,真是让人一点都提不起劲来,世界也就这样了吧,所有人都得在灰色的一切中挣扎到死,他想。寒风撞在玻璃窗上,发出尖叫后又无功而返,再为第二次撞击蓄力,史森明似乎在卖力地听这屋子里仅有的动静,一直到敲门声响起。

 

“进。”他懒得动,姿势未变只吐出一个字。

“明少,外面有一个人赶都赶不走,说您听了他的名字一定会见他的。” 

“叫什么。”少年好听的声音透着慵懒,显然没有被提起兴趣。

“他说他叫喻文波。”不过这个想法在看到史森明的反应后迅速被打消了。

“他在外面吗?”这个向来擅长以笑示人但不露声色的少年难得露出急切这种情绪,他甚至还顺了两下自己的头发。

“我把他给您带进…”这位进来通报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看到自家少爷夺门而出了。

 

不,这个世界也不全是灰色,曾经他的生活中也是有太阳的,那个人可以把层层的阴霾挡在他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

 

史森明一眼就瞅到似乎还带着门外寒气的少年站在明黄色的大厅里,瞪起眼睛抬头看站在二楼的自己,被一群对他有着明显敌意的人中,气焰丝毫不减。

“史森明,给老子下来说话。”

“嘶”

周围人齐齐地吸冷气声,几乎要动手教这个嚣张的小孩做人了,却被史森明急急地伸手制止了,他们所听命于的少年展开了笑颜,笑嘻嘻地快步走下台阶去搂这个对他出言不敬的人。史森明经常挂着笑在脸上,但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次的不一样,是笑进眼睛里的、难得真切的欣然喜悦。

“儿子还知道来看为父啊,果然还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好儿子。”小少爷熟稔地揽上少年的肩膀带着他往里间走,另一只手挥了下遣散虎视眈眈的手下。

“闭嘴吧史森明,你可当个人好吧,总有儿子想当爸爸。”喻文波依然不客气地回怼,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勾起。

 

“好久没见了,喻文波,真的好久没见了。”他们刚坐到里间的沙发上史森明就呆呆地开口道,眼睛似乎黏在了对方身上。脸被冻得红扑扑的少年即使已经在室内呆了有一会了似乎还是没有升温,手缩在厚实的外套里面,一双亮晶晶的凤眸弯着看自己,嘴角带笑。不能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又要坠在那双眸子里了。他有些僵硬地挪开视线,继续说:“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见面了呢。”

喻文波闻言果然挂不住笑了,少年的气场似乎肉眼可见的变得有些低落,但还是勉强扯了扯嘴角道:“我这不是迷途知返,来投靠明少了吗?”

从见到喻文波开始他就想了无数个他来见自己的原因,但是这个答案终究还是太过意料之外,史森明甚至不能确认自己理解的是否正确。

“喻文波?一身正气的警校榜首喻文波?你要和我走上同一条路吗?”他露出嘲讽的笑。

“哈哈哈史森明,”喻文波干笑了几声,“人畜无害的史森明,谁又能想到是皇族一派运筹帷幄的小少爷呢。”

史森明沉默了一会,又笑了:“成啊,以后跟着爸爸混吧,保你吃饱穿暖。”

“就这样吗?你没有别的要问我吗?”

“以后再问吧,我现在有紧急的事务需要处理,你和我一起来吧。”

 

二十分钟后

“所以你的紧急事务是吃火锅??”喻文波一边把菜单交给服务员一边拿眼睛去翻对面正在脱外套的少年。

“是啊,突然很想吃不算紧急吗。”他疑惑地眨眨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行行行,我们明少说风就是雨,我还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像个父亲把你原谅。”少年故作嫌弃,心里怎么会不知道史森明为什么会带他来吃火锅。

 

史森明隔着火锅袅袅的热气望对面的大男孩,在几年前这两个少年最常做的事就是一起吃东西刷电影去网吧,任何时候有想干的事都可以给对方打电话,无论半夜还是凌晨,接电话的人总是骂骂咧咧地抱怨着,但最后还是会一起去。那时候是多么形影不离的两人啊,见到对方仿佛是这世界上最触手可得的事,在史森明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一个人和自己这么亲密。现在坐在乱哄哄的火锅店里好像又回到了那恍若隔世的时光,周围人声鼎沸,对面的少年和记忆里的样子相差无几,个头倒是窜高了些,脸上依然青雉未退,一双凤眼故作凶狠地瞪过来却带着笑意,是他最熟悉的目光:“看够没有啊史森明,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变得gay了还是说太想爸爸了?”

 

是太想你了,史森明当然不能说出口,眯起眼睛宠溺地说:“好好好,不看了,儿子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喻文波,这一次、这一次我不想放你走了,我曾经尝试过无数次放下你,告诉自己往后两人只能在各自相差甚远的路上越走越远。但你离开的日子里,我终究还是没有一天不在想念过往的一切,你是我这一片混沌的灰暗世界中唯一的光源啊。

 

 

(二)

要说喻文波长这么大第二讨厌的就是给宋义进当狗,这刑警队的队长平时对他是很好,在队里确实是数一数二的疼他,但是用起他来也是毫不手软,简直是祭天流的用法。

 

你问什么是第一讨厌的?最讨厌的是欺骗史森明,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只会信他,他说什么史森明就信什么,从来都不会多质疑一句。偏偏宋义进这次派给他的任务就是去骗取史森明的信任去皇族做卧底,简直没有比这还恶心人的事了。

 

但这也确实是只有他能轻而易举做到的任务,这是由一个刑事案件牵扯出来的任务,本来以为只是在夜总会中发生的一件失手杀人,后来他们发现没有这么简单,还牵扯到了和黑手党相关更深的内幕。当时刑警队从线人那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有喻文波面不改色,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北京势力最大的黑手党——皇族一派的幕后头目竟然是一个刚刚年满21的小少爷,而那人的名字是自己曾经最好的玩伴。

 

“史森明。”喻文波看着对面被辣的直喘的少年张口想说点什么,但又把嘴阖上了。

“怎么了?”史森明大着舌头疑惑道

“…….我好想给你拍张表情包哦。”算了,今天晚上算了,喻文波心想,就让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和分别前一样,只是喻文波,而对面也只是个傻子史森明。

 

他们吃完出来刚刚华灯初上,两个少年余兴未尽,被辣得红肿的嘴巴哈出白气,面面相觑着。

“最近海王上映了......”喻文波冲史森明挤挤眼,他一直都是dc粉,每一部dc出品必看无疑。

“dc有什么好看的,漫威才能给你快乐。”偏偏史森明是头铁的漫威粉,漫威的部部都去看首映。

“少bb,你接下来没有事吧,没有我就订票了。”喻文波已经掏出手机了。每逢这两家有电影两个人就要互相diss一波,但还是会被对方拖着去看,结果就是史森明每部dc的电影都没有错过,而喻文波也是被迫对漫威宇宙了如指掌。

“行吧,那就陪小粗森看一场吧。”史森明嘴上勉强答应着,实际上已经凑到喻文波身旁选座位了。而后来即使没有人拖自己去看对家的电影了,他也没有错过任何一部,几乎成了一项例行的事务,一个长久以往的习惯。

 

两个人看电影都不安生,凑在一起吐槽这个感叹那个,喻文波特别喜欢海王,史森明却被女主湄拉迷得挪不开眼睛。两个人因此互相殴打了一番,结果因为太闹了被后面的人提醒了,乖乖地静下来认真看了一会电影。

 

看完电影还没玩够,两人又一路斗着嘴钻进最近的网吧,屁股吃鸡dota LOL以前两个人一起玩过的游戏又再拖出来玩了个遍。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黎明了,虽然今天出了太阳,依然无法拯救北京的温度,两个少年在路旁裹着衣服一边抖得和帕金森似的一边等着史森明的专车。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在网吧等啊!”喻文波牙齿打颤打得话都说不清。

“谁知道外面没有开门的烧烤啊!”史森明比他好不到哪去,他们交流宛如刚学会说话的巨婴。

“动动脑子就知道啊!”喻文波恨铁不成钢,手又不愿意从兜里拿出来,就伸出腿作势要踹史森明,笑嘻嘻的少年灵巧地躲开,往前跑去。

 

严俊泽开车过来看到的场景就是自家平时还算成熟稳重的少爷穿得跟个熊似的还一边大笑着回头一边往前跑,身后追着另一个手不愿意拿出来的熊。

这两个小学鸡好傻,好想装作不认识,我现在可以调头吗。

最后还是被迫,不对,不忍心地把这两幼稚鬼接上了车。

 

“真是一把年纪了熬不动夜了。”喻文波毫无顾忌地瘫在史森明柔软的床上,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而幸福的梦,现在黎明已至,梦终归要醒的。他盯着旁边的少年,一双凤眸困得眯起,嘴里轻声念着少年的名字:“史森明,史森明……如果你只是史森明就好了。”但凡他多清醒一点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现在喃喃地说出来宛如梦呓。

史森明僵住了,没有出声,盯着眼前眼皮打架的小孩,直到他放弃挣扎去见周公。

“这何尝不是我的希望啊。”他把被子给喻文波盖上轻叹道。

 

 

(三)

史森明那晚基本没有怎么睡,和喻文波一样,他觉得这一夜美好得像梦一样不真实,他害怕闭上眼睛这个美丽的肥皂泡就会在黑暗中静静地破碎,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剩下任何余温,只有留存在虚空中的回忆,看不见又抓不住。有时夜里他甚至会怀疑自己记忆中存留的那些过往是否真实,喻文波好像在自己身边没有留下哪怕是一点点的印迹。换了的手机里没有留下任何聊天记录,以前一起玩的游戏也因为太久没上线被销了号,曾经一起打上去的段位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赛季更新回到原点。

 

他就真的在床上这么清醒地躺了几个小时,直到后来简自豪给他发消息他才蹑手蹑脚的离开卧室。

 

简自豪,代号uzi,是黑道人尽皆知的优秀狙击手,皇族手握重权的人之一,他是知道史森明有一个一直在挂念的人,但总以笑脸示人的少年从未说过那人的名字,直到今天早上听到严君泽的描述,直觉一向很准的简自豪几乎是立即确定了那个少年便是史森明一直以来小心翼翼放在心尖上的人。

 

「喻文波」

史森明盯着牛皮纸质的文件袋上用着好看的字体写出的这三个字,他太熟悉这个样式的纸袋了。每次简自豪认为有人对皇族有威胁的时候,他们的名字就会出现在这种牛皮纸文件袋上放到他面前,里面装着的是他们的资料档案,详细到如果史森明想看他们的小学时的各科成绩都能出现在里面。而这上面的名字大多数也很快就被红笔画上叉,皇族也得以继续昌盛。

 

“你知道他之前、有可能现在也在做的是什么吧。”简自豪用得是陈述的语气,他向来都是自信的,他也的确有如此自信的资本。

“是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本档案无论有多详尽都比不过史森明所知道的。即使中间未见的三年,他也无时不在关注着喻文波,就连少年在警校挂了哪一科,和谁玩得好,什么时候训练受了怎么样的伤他都清楚。

“那你还敢留着他在身边?”简自豪一直很信任这个家族权势最大的小少爷,虽然年龄不大,但做出来的决策总是明智的而且让人心服口服,但这一次这个选择却是他无法接受的。

“小狗。”史森明修长白净的手覆上那少年的名字,用指腹爱惜地摩挲着,这一刻这个背负了太多的少年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符合他年龄的神情,有年少还带着些许羞涩的喜欢,亦有稍稍成熟的、无限缱绻的温柔与宠溺,“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喜欢喻文波,从第一眼见他就喜欢上了。”

 

话已至此,无需多说,简自豪轻叹了一口气,他就被这一句话说服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史森明这个表情,谁忍心去指责一个少年的第一次心动呢,去打破一个几年未变的欢喜呢。“那你好自为之吧,不要让他对皇族造成任何威胁。”一向杀伐果断的狙击手语气难得的柔软下来,当卸下身份时他一直把史森明看作是很亲的弟弟,虽然这少年一向一个人担下所有的痛苦从来不把自己的脆弱展现给别人,哪怕是再要好的人。他顿了顿,又降低声音道:“如果到时你狠不下心来留住他,我来帮你留吧。”

 

TBC

感谢观看!!下一章写初恋组的过往。

这里提一下,黑手党和黑帮是两种不一样的意思黑/帮指社会上暗中活动的犯/罪/涉/黑/流/氓团伙和其他反动集团或其成员。黑手党更具有组织性,操纵赌/博等行业,我国应该是没有这东西的其实,还是大家自由心证或者百度吧,其实不用太在意这个的,反正笔者本身就是逻辑死<哭>。

 

这就是和喜欢的人聊天的样子好嘛🎆
嘴角掩不住笑
即使心情低落也会因此雀跃起来
打游戏也会挂念着和自己聊天的人
嘴边一直挂着那个人的名字
只要提起就开心得弯起眼睛
什么小学鸡恋爱啊
初恋组也太甜了吧
简直是标准款的恋爱场景

【羞水】朝

the shy×jackeylove

我流shy哥水哥,不上升真人

以上

 

 

一、

“狗ad你又抗塔!行行好,往后撤撤。”宝蓝遇到这种时候声音都会比平时大些,大家都习以为常地笑笑,再调侃几句。

 

姜承録向来都只是微笑着安安静静地听,盯着正在清兵的剑姬有点出神。这应该是个有点嘲讽的说法,但他每次听了都会想,为什么会是狗呢,明明是猫更适合那小孩吧。他小时候捡到过一只长毛猫,因为受到过人类的驱逐平时总一副爱答不理的高冷样子,有时候还会作势伸出肉爪要挠他,但实际上从未把尖尖的指甲伸出来过,见他没有被吓到的意思也只能把爪子软软地搭在他的手上。

 

喻文波和那只猫很像,平时嘴上不让人,满嘴都是嘲讽看起来有点凶的样子,但实际上总是最能照顾到别人的情绪,是一个内心非常温柔的人。想起那少年瞪起一双好看的凤眼装作凶巴巴的样子,上单不自觉卷起嘴角,眼中都含了一汪温柔的笑意。

 

“shy哥shy哥!盲僧绕后了你看到了吗?”他正念着的那双狭长眼眸的主人隔着两个人喊他。

姜承録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居然一时失神竟然忘记看小地图了,他拢了思绪专心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一打二。

 

 

二、

发生了什么,shy哥居然会走神了,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出现就被他强制压下去了,现在没有想这个的时间。喻文波一边往上路赶一边看剑姬周旋着消耗对方的血量并且试图一换二。视野告诉他们对面的下路双人组也在往这边赶,而中路的妖姬刚被rookie送回家暂时不用担心。一波五打四的团下来最后一个人头也被伊泽瑞尔收掉。“快快快拿大龙拿大龙。”喻文波叨叨着一边操纵着伊泽瑞尔上去突突大龙一边偷偷偏过头去瞅了眼姜承録,上单正在专心地盯着屏幕丝毫没有一点松懈的样子。

 

训练赛还算顺利的结束了,即使面临的是世界赛ig队内的气氛也是轻松的,复盘的时候大家也是你一言我一语,有问题就会立刻提出来。快到结束的时候又见到了剑姬的那波走神,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情况,可能因为这是最后一场,大家就叽叽喳喳地开起了玩笑。“别是被哪个韩国的妹子勾去了魂吧?”宋义进持着一口熟练的中文调侃道,说完自己还翻译了一遍。喻文波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抽了一下,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住了,倒是嘴已经先一步接上话了:“是哪路神仙能被shy哥看上,单身狗大军只剩我和宝蓝还有duke哥了吗,别介啊。”

 

宋义进一边笑一边说给听懂了许多的姜承録听,少年已经不好意思地抿起嘴角笑起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这个话题就这样被带过了。大家一顿闹之后也安安静静的继续复盘完剩下的比赛。

 

只有喻文波无法再集中精神,这个回答是怎样是怎样啊!不对,应该说根本没有回答啊,大家怎么都不在意呢,队友爱呢八卦心呢!好吧,既然你们都不在意那我喻文波也不在意,过!

 

 

三、

姜承録用余光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喻文波,有点担心地和旁边专心吃饭的宋义进讲ad弟弟面色不太好。宋义进笑了,凑近他小声说:“你觉得会不会是在担心你女朋友的事?”姜承録也勾起嘴角笑了,只以为他开了个玩笑,用胳膊肘抵了他一下。宋义进还是问了,但少年摇摇头表示自己一点事都没有。咬着筷子的中单无辜的冲姜承録笑笑,继续专注于自己的饭。姜承録也只好无奈地扯扯嘴角。他喜欢喻文波,宋义进是知道的,这个中文极好的韩国人几次劝他告诉那个大男孩甚至想帮他传达,但是都被制止了。他不想给这个本来就已经承担很多的少年增添负担,他不能确定对方是否愿意承受自己的喜欢。

 

一直以来这个成长在韩国的大男孩一心都是铺在自己沉迷的电竞事业上,从未涉足关于恋爱的领域,一直到被那对亮晶晶眸子擒住了心。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自己格外在意这个弟弟,留意他所有的举动。喜欢看他笑的样子,总是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眼睛弯起好似含了一整个夜空的星星。和他双排总是格外开心,他们的风格很像,打得总是很舒服,即使是韩服也是所向披靡很少会输。小ad有时很多话,虽然自己没办法接上话有些甚至听不懂,但光听着少年的声音就是嘴角不自主的上扬。可能是因为那只长毛吧,和他很像。那时候的姜承録这么想的。不自觉的就想多照顾他一些,更亲近他一些。而且这么闪闪发光的少年,仍谁都会挪不开视线的。

 

 

四、

过个毛线,过不掉,说着不在意的洒脱选手喻文波一整个晚饭时间都在胡思乱想,把遇到的女孩子一个一个筛选但是想来想去都没个头绪。导致整个晚饭时间他就扒了几口饭应付了一下,最早离开了饭桌。郁郁寡欢的喻文波想得脑袋更大了,决定出去透透气。

 

首尔卷着秋意的晚风吹在身上似乎能带走所有的烦恼,今晚是呆在这里的最后一晚,明天就要出发去釜山了。半个月的集训就此结束,往后就是战场,一丝松懈都可能是一张直接送全队回国的机票。喻文波深知这次比赛对自己、对全队的意义,即便认识是这样深刻,心中却总是有一个东西横在那,他没办法忽视它,但是又在试图逃避。就像今天那个问题一样,明明使他困扰到无法集中精神但他还是放不下。这一向不是他的风格。

 

他太在意姜承録了,这是十七岁的少年第一次直视自己的心意后得出来的结论。他没办法解释原因,是因为风格相似配合默契吗?但是宁王的风格不也是这样,宝蓝不比shy哥和我打的更默契吗。是因为太过强大吸引眼球吗,那我估计早就成狗爷的私生饭了,对于一个adc来说,一个强大的下路肯定比强大的上单更吸引人。因为腼腆?因为笑起来很好看?因为高?因为帅?手长?想不明白。喻文波粗鲁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似乎要拔尽自己的三千烦恼丝。

 

身后却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把被拨乱的头发又捋顺了,自然地批了件外套在他身上,喻文波这时候脑子已经懒得转了,放空地回头看向来人。

 

他正念着的罪魁祸首低头疑惑的盯着他,“杰克你,不开心?”少年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的响起,即便是用着如此生硬的中文还是让人无法不感叹这人嗓音的好听。喻文波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了,就着这夜色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他还是别过脸不和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少年对视。“没有,就是明天不是要去釜山了吗,有点紧张吧。”他有点磕巴地又加了一句,“毕竟是第一次打世界赛嘛,怕发挥不好。”

 

他听到身旁传来轻笑声,转过头去看到的是少年明朗的笑颜,姜承録摸了摸他的头,眼中带着笑意但非常认真地说:“喻文波一定可以的,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你想要世界冠军,我们一起去拿。”

 

 

五、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喻文波的呢,姜承録没办法说清楚。宋义进告诉他中国有一个成语叫日久生情,意思也很简单,就是日子久了就生出感情。他觉得这个简单的词很美,曾经一段时间都把这个词放在舌尖,有时会趁着没人小声的念出来。

 

不过少年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这种情愫的。

 

电竞选手也是一种公众人物,大家会讨论、会评价或是抨击选手们,姜承録对那些评论自己的语言向来不甚在意,但他却没办法不在意别人对于喻文波的评价。在很早之前他就认识喻文波三个中文字了,还有网友对喻文波的各种昵称都了如指掌。看到提及ig的adc的句子或者报道,有时候他会找宋义进给他翻译,有时候会笨拙的复制粘贴到网页上再看那翻译过来有点语序不通顺的韩文。这也是宋义进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他的ad一般都是被夸奖和赞扬的,这也是姜承錄喜欢看到的,毕竟在他心里他家的阿水绝对是世界最好的。

 

那时候他们正意气风发,年轻的完全体ig在春季赛的常规赛场上大杀四方,所向披靡。战队逐渐组建了上中野为核心的体系,他们花了一整个赛季磨炼出的体系却随着自己的受伤缺席不复存在。在短兵相接的季后赛上,无法适应的ig却像是在五黑。他的ADC、他的一直担任第三carry角色的ADC、他十七岁的少年突然就被推上刀尖,被迫担起carry的职责,而对战的是当时国内被称作最强ADC的uzi。本不该是这样,阿水发挥得一直很好,只是这个职责并不适合现在的jackeylove,这只是他第一次季后赛啊。

 

结果比他想象的更让人难过,后来有一篇报道这么写道:“在这片垮塌下来的黑夜里,jackeylove所站的位置甚至没有一丝星光。”铺天盖地的指责甚至是谩骂开始环绕在他喜欢看的名字旁边。

 

队伍的惨败,队友的眼泪和那个少年低垂失落的眼睛,比手上的伤疤更加折磨他,维鲁斯的穿刺之箭洞穿的伤口仿佛扎在的不仅仅是霞的身上,还在自己的心上开了个口子。姜承錄没办法想象喻文波现在的心境,仅仅通过社交网络上的照片就能感觉到这个少年不堪重负的痛苦。他也曾发消息关心这个年少的adc,但得到的回答正如他所料,“没关系的,我还好。”十七岁的少年还在坚持,站直了单薄的身躯面对着外界劈头盖脸的批判。

 

疼,心很疼很疼,那段时间姜承録就只有这一种感觉。

我要赶紧好起来,赶紧回去,这一种想法充斥了他整个伤病期。

也是那时候,他明白过来,或许这种过于在意的情绪或许就是日久生情的“情”吧。

 

而现在,自己不再像季后赛那样无能为力,想保护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他会张开双手为少年挡住所有的箭矢和利刃。

 

“喻文波一定可以的,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你想要世界冠军,我们一起去拿。”因为我在,这是我在春天时欠你的。

 

六、

喻文波脸几乎要烧起来了,但这次他没有再躲,他盯着高挑少年认真的脸,似乎是要把他刻到眸子里。

 

“这是你说的。”喻文波迎着姜承録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身体不由的前倾,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嗯,我承诺的。”姜承録也注视着喻文波答道,两个少年一个比一个认真,谁都不向后退一步。

 

GG,我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意他了,短短的对视时间喻文波成功把之前想了这么久的问题弄明白了。他之前给自己解释的原因其实都没错,只不过不够根本,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喜欢上姜承録了。所以连着他好看修长的手指,腼腆的笑容,低沉的声音,在场上一打五的气势他都喜欢。

 

喻小爷我母胎solo这么多年,女孩子的柔夷之手都还没牵过,现在居然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还高的男人??喻文波一时难以消化这个由自己总结得到的结论,就呆呆愣愣地被心上人用哄小孩般地赶去睡觉了。

 

当晚睡觉前喻文波就想清楚了,喜欢就喜欢呗,还能逃跑咋地,凑合过吧,人家还能代练说不定可以混个世界冠军呢,这么好的事哪找呢是吧。

 

喻·心态超好·文波第二天早上起来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开始不再纠结地继续在意姜承録。

 

 

七、

那一天算是久违的休息,在釜山的住处靠近各种商业街也靠海,毕竟是一群少年,刚到一个新的地方怎么呆的住酒店,一群人把东西安置好就出门了。他们就着暮色一路玩,走到云海台的时候已经夜幕低垂,黑暗中的大海并不沉寂,卷着散落在海面上点点灯光的反射不知疲倦地冲上沙滩。釜山的夜晚才真正有了入秋的感觉,姜承録几次注意到喻文波给几乎要全部缩到袖子里的手哈气,两边脸颊冻得红红的。

领队突然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烟花,秋暮,海边,星辰,烟花,这些心存浪漫的少年们怎么会不喜欢,都兴奋起来。宁王把烟花摆在地上正要点,就被教练赶到后面。还是领队把烟花点燃了,金色的火星喷涌而出,像一团巨大的火焰在黑夜里华光熠熠。照亮了他身旁缩着手的小孩,难得乖乖地站着注视散开的烟花。

 

姜承録难得孩子气一回道:“这么美,许愿望吧。”

 

高振宁估计蓄势已久就等这句呢,立刻把自己的愿望喊了出来:“我要去仁川!!夺冠我就结婚!”

 

大家都笑了,看着喻文波弯起的一双凤眸,姜承録也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八、

宁王的夺冠就结婚算是什么flag啊,明明自己也是想结的好吧,这有什么难。喻文波心里默默槽道,但不敢说出声。小爷我来插个困难级别的flag,如果夺冠老子就给自己的同性、好队友甚至语言都不通的shy哥、姜承録,告!白!嗯!

 

 

九、

两人自这天之后都各自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全队的目光都只有一个,去仁川,捧起那座奖杯。

 

喻文波相信他们能做到,因为姜承録是这么说的。

 

他们也确实做到了,当第三场的红色水晶再次碎裂的时候,他才终于意识到,这是最后一场了,是世界赛的终章。他们在世界之巅获得了最高的荣耀,登峰造极境的这个极终是IG的极!

 

喻文波隔着金色的雨去望姜承録,那人依旧腼腆地笑着,一双透着喜悦的眼睛灼灼地看向他。他恍惚感觉像是在梦里,这一切来得好像都不那么真实,那个奖杯就摆在那,偌大的舞台上只有属于IG的他们。当他摸到奖杯的时候,他才有那么点真实感,在梦里,那个光芒万丈的银白色奖杯总是在前方,无论他怎么跑到精疲力尽,怎么挣扎着向前伸出手都无法触碰到。而现在他和队友一起举起了那个奖杯,它的重量和冰凉的触感告诉喻文波这不是梦。

 

 

十、

接下来就是似乎永无止尽的狂欢,每个人都在笑在闹,身体里似乎只剩下狂喜一种感观,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睛里溢出来的喜悦。他们仿佛身处在一片无尽的光亮和嘈杂中,不真实感始终不曾离去。一直到天色将亮,大家回到酒店的时候,身边才沉寂下来,疲倦而兴奋的少年们心照不宣的安静下来,互道晚安之后便各自回房间了。姜承録没办法静下来,决定下楼透透气。有一个人已经先他一步站在夜色中,这让他想起来首尔那个秋意正浓的夜晚。那人单薄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几次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黎明前是最冷最黑的时候,霓虹灯都敛起了光,只剩下几盏暖黄色的路灯,喻文波把自己浸在这深蓝色的夜幕中,试图冷静下来,但泪水还是几次冲湿了眼眶。三年了,前两年的饮水机看守员,春季赛的接Q辣舞,终于在自己十七岁的末尾,给自己了一个完美的成年礼。少年一向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现在对着空旷的夜色,他终于任眼泪流出来,拽着袖子去抹。听到后面有脚步声时,他还来不及擦干净眼泪,就被圈进了来人怀里。那人也不出声,一只手附在他的头后面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肩膀哄孩子似的轻轻的拍着。这是一个特别让人安心的怀抱,在哭的小孩贪恋着里面的温度渐渐停止了抽泣,乖乖地把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像是怕把来人吓走似的、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回抱他。

 

他们就这么静默拥抱着,好似融入了这俱寂的万籁中。

 

天边渐有红光,红光之上是掺着黄的暖玉一样的白,正在驱逐深蓝色的夜。

 

“姜承録。”怀里的人稍稍往后仰起头看他,但是并未松手。可能是因为哭过的原因,声音难得软下来还带着些鼻音。双颊红扑扑的,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还泛着水光、亮晶晶的注视着他,冻得有点发白的嘴唇抿起看起来有点紧张。

 

“嗯?”姜承録低头宠溺地看着他,那两片嘴唇像是羽毛似的撩拨得他心里痒痒的。

 

少年深吸一口气,肩膀也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声音略有些颤抖“姜承録。”他又念了一遍自己心上人的名字。“我喜欢你。”

 

今天的自己,有点过于幸福了,姜承録低头看着少年羞到通红的脸笑了。那双在赛场上操纵英雄大杀四方的手温柔地捧住喻文波的脸,“我也是。”

 

在一片朝霞中,一个高挑的少年低头吻住了另一个脸红扑扑的少年。

 

END

感谢阅读!!

少年间大胆的感情真是太好了,应该会有在一起之后的后续。釜山放烟花指路ig官博搜烟花,有视频。

再次感谢阅读,欢迎留评呀!

【all耀】眠龙勿扰(七)

HP pa

OOC逻辑死bug成千上万

私设如山

All耀  本篇出现露中米耀好茶

 

阿尔还在一步三回头地望那个站在树下的东方美人,树荫斑驳地绘在单薄的身形上,他正侧头与身边的人说着些什么,给阿尔留下一个近乎完美的好看侧脸。这个举世闻名的东方巫师和阿尔想象中、和亚瑟收藏的画像都不是那么的像。这个黑发的人儿像是无意间落在宣纸上的墨,滴在阿尔弗雷德的心上慢慢渲染开来。

亚瑟也想着同一个的东方美人,琢磨着今天王耀的脸是不是有点太过苍白,还有王耀身边的那个银发使魔。

“话说那个银发,是个什么来头啊。”亚瑟询问似乎和那人旧识的阿尔弗雷德。

“啊?亚蒂你不知道他吗?”阿尔弗雷德吃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汉堡疑惑地偏了偏头,“他是当今最强的恶魔啊。”

“当今最强的恶魔吗?那你是怎么和他结怨的?”恶魔这个种族亚瑟一直不甚了解,因为生于极寒之地,能存活的恶魔向来寥寥无几,许多像亚瑟这样行走江湖多年的巫师也不曾和他们交过手。

“看不对眼!而且HERO本来就应该和恶魔势不两立!”更何况今天居然一见面就发现那只可恶的北极熊在纠缠自己久闻大名的公主殿下。

“幼稚。”亚瑟不屑地哼道。“那…那个所谓的使魔是什么意思?”

“啊那个啊。”阿尔难得的有点泄气,“是说耀…和那个围巾怪签订契约了…”他大概能想明白那个被夺去妹妹的东方人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但是这不就意味着自己也需要和耀势不两立了吗。

“定契约?那是什么?”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至今也只碰到过伊万一个恶魔。但是恶魔和人类的力量本相斥,签下这样的契约对那个人类应该也不会轻松。”那时候的阿尔云淡风轻地如此提起,等他真正看到王耀的样子时他才明白这远远不是一句“不轻松”能形容的。

王耀面上波澜不惊,但如果站到阳光下就可以轻易看到附满他额头细细密密的冷汗。体内力量相斥的情况并没有明显的好转,但他能感觉到在非常缓慢的融合。每天除了消化疼痛他就在研读西方的咒语书,王耀也意识到自己国家的法术确实不适合用来战斗。不过西方的魔法又谈何容易精通,只靠他自己的专研书本终究是吃力的,而天天粘着自己的使魔对西方魔法也是一窍不通,还一天到晚企图扔掉他的书嚷嚷着小耀有我就行了。王耀已经决定要同时拥有两者了。正如亚瑟说的,不能再满足于现状,既然要变强自然要朝着最强去,他还有这么多要保护的人。

这个校长特聘来的教授就出现在了黑塔沃茨各种初级的课堂上,和西方新晋的最强巫师阿尔弗雷德一起、还带着一个史上最强恶魔当起了学生,导致一干教授惶恐不已。这三个和普通学生格格不入的人就自然而然一起行动。虽然三人组里没一个人是愿意的,阿尔觉得最好是只有他和王耀一起上课,伊万更是恨不得把他的小耀装进口袋不让别人碰,尤其是那个憨八嘎笨蛋。而他们争夺的焦点王耀却是唯一真正认真上课的,甚觉得被打扰,这两个老相识怎么一天到晚打情骂俏,嘴炮不断。而且以他们的实力完全没必要来上课,不知道为何非要来凑这个热闹,显摆吗。

不过除去这点,这两人对他的帮助还是非常大的,阿尔对于魔咒学有自己独到的看法,比老师教的方法更适合这个和他一样有着异于常人强大力量的东方人,很快王耀就不去上魔咒课了,直接跟着阿尔弗雷德学习的效率更高。而伊万总是教他调节体内的力量,在他学习西方魔法的同时银发恶魔总是能告诉他最合适的分配力量的方法。弗朗西斯也单独给他开小灶,越过基础直接教导实用的变形术。亚瑟看起来也想帮忙,但东方的美食家总是对魔药学这种可怕魔法避之不及的。

托这些人的福,东方人每天都过得很充实,笑容也时不时会出现在那张艺术品般的脸上。但那些以前就认识王耀的人,都感觉得到他还是回不去原来的样子了。有时半夜还可以看到他坐在长凳上,仰头呆看着天上的月亮,亚瑟知道他以前总会带着本田菊和王湾赏月,带上些月饼蜜饯泡上一盏茶,那时候的王耀总像个小孩一样咧着嘴非常幸福地笑着,手舞足蹈和疼爱的弟弟妹妹聊天。月光下的东方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让人无法转移视线。而现在啧独身坐在那里若有所失的样子像是只剩下一副皮囊。亚瑟以前听王耀说过,东方听信人有三魂六魄,那本田菊定是带走了他一魂一魄,让他笑再也不进不到眼中,任何情绪都入不到心里。

 

TBC

最近写的感觉都不甚满意,以后还是可能会更的慢些,想好好琢磨一下(土下座)。例行感谢阅读!!求个小心心小蓝手呀

【all耀】眠龙勿扰(六)

HP 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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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

All耀  本篇出现露中米耀好茶

 

金发的年轻人站在船头,穿着麻瓜的服装,身后是一片被朝阳染得金灿灿的海,说不出的朝气让人挪不开视线。他面前是一个没有门的巨大堡垒,略褪色的墙壁显示出其古老的年岁,最高的塔尖盘着一个西方巨龙的雕像。

“终于到啦哈哈哈哈,那就是黑塔沃茨吗!”阿尔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座闻名于世的城堡,镜片后的湛蓝眼眸熠熠生辉。

“是的琼斯大人,请稍等,我这就联系亚瑟大人的精灵出来接您。”水手话音未落就被年轻的巫师打断了。

“不用这么麻烦!”他用魔杖一指自己的喉咙,声音突然被扩大数倍,“亚蒂!!!!!!HERO来了!!快出来接我!!!亚蒂!!!!”

好巧不巧,被呼唤的英/国绅士正在黑塔沃茨的餐厅里和学生们一起享用早餐,所有人都看着柯克兰教授向来缺少表情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了,随后愤怒地冲出餐厅。

“阿尔弗雷德·琼斯!!”正如阿尔所料亚瑟很快就出现了,咬牙切齿地念着自己的名字。

“啊哈哈哈哈亚蒂真是好久不见!想我没!”阿尔也算是把他不会察言观色的特长发挥到极致了。

“想个屁,赶紧走吧,我还没有吃完我的早饭。”一大早就被这个笨蛋搅了心情,看来今天注定不会顺利,亚瑟郁闷得不行。

而事实证明这个英/国巫师的直觉相当准确,他甚至连早饭都没能好好继续完,就再次被大声呼唤走了。“柯克兰教授!!你弟弟和别人打起来了,快要把温室前的草坪拆了!”那个学生惊慌失措地在餐厅找到他的时候,身上还沾着泥土和草皮。

“f**k!”一向优雅的亚瑟没忍住言语粗鲁起来,他这才刚刚坐下来没多久啊,果然放阿尔弗一个人乱逛是错误的。“带我过去!”梅林啊,能不能让那个家伙消停片刻,或者让他长眠也不是不行。

正在和恶魔对打的蓝眼睛年轻人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此时被诅咒了,而是在分神想那个好看的东方人有没有在看自己。

但是遗憾的是,那个金眸的东方人已经坐到远处的树下看书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刚来的年轻人和伊万有什么仇,但显然他也懒得好奇。

亚瑟到达现场后一眼就看到树下的身影,毕竟还敢留在这里的人寥寥无几。这是他那天之后第一次见到王耀,英/国绅士瞬间就把阿尔弗雷德那个成年版的捣蛋大王放到一边,快步走到低头看书的人身旁,僵硬地找了个话题:“你知道那两个是怎么回事吗?”

王耀闻言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来人,亚瑟不由愣住了,东方人剪去了那让女生都羡慕的柔软长发,取而代之是比本田菊长不了多少的干练短发,戴着看书时习惯戴的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金色眼眸冷淡得几近看不出情绪。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使人没办法挪动步子的美。

“不清楚,见面就打起来了。可能是世仇?”王耀看向那两个挥着魔杖打得不可开交的身影,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要去管吗?”

亚瑟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他也想不管啊,他也想就在这里和美人聊天看闹剧,“不能不管啊……谁叫那个金头发的笨蛋是我弟弟。”

“好吧。”不知道是不是亚瑟的错觉,他居然从这短短两个字中听出了同情。“我帮帮你吧。”

伊万和阿尔的对决能算得上当今巫师界最强了,但这两位昔日的霸主想阻止也不算太难。王耀扯住拉斯夫人的围巾的同时亚瑟也不大费力地拽住了自家弟弟飞行服的领子。

“小耀!”北极熊立马消停了,蹭到王耀身边乖得像只家养宠物。

“亚瑟!”阿尔弗雷德倒也是不再有动作,只是浑身上下透着不满,依旧瞪着对面的大个子。伊万也毫不示弱地笑着回瞪。

四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凝噎。

“咳。”亚瑟率先打破了尴尬的静谧“介绍一下吧。亚瑟·柯克兰,王耀的朋友。这是我弟弟,阿尔弗雷德·f·琼斯。”绅士向伊万伸出手,语气中带着些许宣示与王耀关系的意味。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小耀的使魔。”银发的拉斯夫人怎么会听不出亚瑟的意图,依旧笑眯眯地大力回握。亚瑟面色不改也加大了力气。

“王耀。”倒是主角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两人正在幼稚地较劲,向阿尔弗雷德伸出手,那一瞬间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上。

开朗的美/国人反应极快地双手环握住那只手,才弯起眼角开始自我介绍:“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亚瑟……”还没说完就被亚瑟拽走,“我刚刚介绍过了不用再说了。”

王耀的胳膊也被伊万扯回来,“既然都认识了,我们就走吧。”两个刚刚还握手握的难舍难分的人现在格外默契地分开王耀和阿尔。

而那边的蓝眼睛在被拽走的路上还在大声嚷着:“耀!以后我就是这个学院的学生了!多指教啊!!!”

TBC

我来啦!还是非常ooc的感觉,终于到了修罗场了!我最期待的画面出现了.jpg

 

【all耀】眠龙勿扰(五)

HP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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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

All耀  本篇主露中

 

 

“伊万。”听闻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独身站在房间内的王耀突然自言自语般的叫出一个名字。

话音刚落一个银发男子就出现在空中,还未落地便从身后抱住呼唤他至此的王耀,白色的围巾因为他的动作飘扬起来。“我更希望小耀叫我万尼亚哦。”他把下巴搁在中国巫师的头上,蹭着那带着茶香的柔软黑发,手紧紧地箍着怀里的人儿,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要力量。”被圈着的东方人看起来已经习惯了,甚至没有挣扎,平静地说道。

倒是被称为伊万的男人略显诧异的挑了挑眉,不过很快他似乎就明白了过来,“我就知道小耀会回来找万尼亚的,毕竟万尼亚总是愿意帮小耀的。”坦桑石般的紫色眼眸深不见底但显而易见的盛着愉悦。

帮助吗?王耀嘲讽地勾起嘴唇,他很清楚接受这个所谓的帮助需要付出什么。眼前这个声音软糯看起来无辜的拉斯夫人可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强大恶魔。从几年前遇到他之后,就一直纠缠着自己,想立下契约。至于其原因,无非是垂涎自己这块算得上有强大力量的大肥肉吧。

“那我们来立契约吧!”伊万放开王耀迫不及待地摸出魔杖。

“听着伊万,我只有一个条件。”王耀把手摁在伊万的魔杖上直视他,“你可以伤害的只有我,绝对不许伤害到别人。”

看着那双琥珀般的双眸,眼底不带一丝情感倒映出自己,伊万面色不改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王耀,你为什么不明白呢,世上力量与你一般的人确实寥寥无几,但是我也不至于因此追着你这么多年啊。就这样的我怎么舍得伤你,在你眼里我是无情的恶魔,但事实上真的无情的是你啊,王耀。只要你一句话,别说本田菊一人,你便是要杀光世界上所有的活物我也愿意帮你。

“伊万,你同意吗?”东方巫师半天都没得到回应出声问道。

“我同意,只要小耀在我身边,别说一条数十数百条我都同意。”银发男人垂下眼眸用长长的银白色睫毛,隐下眼中的情愫。

“那来吧。”王耀是风轻云淡地说了。但事实上与恶魔定契约远比字面上这轻飘飘的几个字来的可怕得多。恶魔的力量天生与人相斥,且不说需要让自己容纳下这力量的痛楚,使用着这种力量会被大多数巫师排斥。那些人恐惧这种强大的力量,就操持着自己所谓的正义没来由地把它钉上邪恶的名号。精神上和肉体上都是莫大的折磨。而这个契约的本质用王耀的话来说就是卖身契,简单来说人类将自己的身体血肉卖给恶魔来换取力量,一旦愿望达成恶魔就可以随时取了雇主的命。

现在的王耀只想抢回湾湾,即使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足为惜。何况在变强的路上谁不是把性命捧在手上一不小心便被拿了去。亚瑟当年被扔在海上做海盗不知几次命垂一线才换得今日的强大,最强大的恶魔伊万更是从严寒中勉强活下来的。

等我,湾湾。王耀阖上眼,少女的样子仿佛触手可及。

伊万的手触上东方美人紧闭着眼的面颊,“小耀,你终于要属于我了。”他划破手指,强大恶魔的血从指尖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板上凭空显出一个深红的魔法阵,伊万的血在阵内流动起来竟似活物一般。银发恶魔牵过王耀的手,声音软糯:“可能会有一点疼哦。”他盯着那只纤长白皙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在上面开了个口子,猩红的血珠滚出来掉落在阵上。他含住王耀的手指似乎在试图止血,王耀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伊万苦笑了一下用恶魔的语言念出了咒语。

 

TBC

结果这章阿尔还是没有出场orz感觉写崩了呜呜呜呜各位读者老爷将就看吧,顺便五一快乐!祝大家五月一切顺利!

【all耀】眠龙勿扰(四)

HP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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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

All耀  本篇主好茶

“亚瑟。”王耀清冷的嗓音不带着一丝情绪,一边起身一边缓缓道:“本田菊在哪?”

这个曾经最疼爱的弟弟的名字,这个呼唤过数十年的名字,这个伤他至深的敌人的名字,这个赋予他这个伤疤的人的名字。现在对王耀来说只是,一个带走湾湾的人的名字了。身后的伤痕隐隐作痛,中了数个咒语的身体疲惫不堪,或许他现在根本不适合起身,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疼,像是许多蚂蚁趴在刚刚被剐了肉的伤口上爬。王耀阖了阖眼,下了床。

光着脚踏在地上,到处找自己的扇子,大有一副现在就要去找本田菊报仇的架势。

亚瑟皱起眉头看王耀瓷白的脚踩在光溜溜的石头地板上,甚至身形未稳,没来由的火了。

“你在干嘛?”一向自称绅士的英/国先生拽住东方人的领子把他抵到墙上,强制他看自己。“你不会蠢到现在就要去找本田菊报仇吧。”

被压制住的人琥珀金的眸子情绪波动还是少得可怜,只有一种热烈的恨意,像是一团可以燃尽一切的火。“放开我,亚瑟柯克兰。”

“醒醒吧王耀!”亚瑟也丝毫不让步,逼近那张瓷器般的脸,“时代早就变了,你已经不是最强了,现在的你谁都打不过。你再次见到本田菊又如何,只能再一次惨败,更别说救回你的妹妹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傲慢的中/国人,羸弱不堪,谁都保护不了帮助不了。”

绿眸绅士用一如既往的好听声音和纯正英音一字一顿地道出残忍的话语,把这只骄傲的东方龙粗鲁地从高高在上的云朵拽下来,逼迫他直视现实。

是吗……王耀扬了扬脸,挪开视线看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啊……这已经不是王耀的时代了,亚瑟阖起眼。眼前浮现出第一次见到这个中/国人的惊鸿一面。那时亚瑟只是恰巧经过,驻足时只是带着好奇和柯克兰家族遗传的骄傲与不屑,旁观这个举世闻名的东方巫师施法,他正闭着眼起一个叫做“阵”的东西。一身红衣,修长的手指托着展开的扇子指向地上的阵,露出纤细的手腕被红衣衬得更加白皙,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随风而动。亚瑟第一次见到如此好看的男人,五官柔和但又不乏英气。像是他曾经看过的中/国水墨画,眉眼好似是用毛笔画上去的,眉是极尽控制地一笔,眼是浓墨重彩地描绘,鸦羽般的睫毛轻颤,朱红的薄唇翕动念念有词。突然红光四起,“阵起!”东方人睁开鎏金色的双眸,亚瑟无法挪动视线,思绪好像千回百转又好像一片空白。自此以后,这个东方美人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强大和美的化身,那双眼睛也数次出现在梦里。现在这个美人被他抵在墙上依然美得惊艳岁月,和当时的容貌相差无几,只是不再强大,虚弱而无能为力。

“放开我吧。”东方人出声把亚瑟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我知道了。”

绿眸绅士闻言低下头去,只是一眼就明白王耀没有唬他,眼睛中金色涌动,清明得很甚至能称得上温柔,只是深厚得让人终于想起这个人隐藏在这幅姣好皮囊下所活的年岁。他看着那双眼眸中倒映的自己晃了神,奈何傲娇成性,此刻即使柔肠百转也不可能不嘴硬的,变扭的英/国先生局促地放开怀中的人:“反…反正我只是闲的没事干,本来一点都不想管你的。”他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离去。

王耀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等到那人修长的手扶上门把,他开口道了声谢谢。

亚瑟愣了愣回头看着赤脚站在房间中的中/国人,披着来自那个古老国度的黑色长袍,里面的素衣勾勒出略显单薄的身躯。他就站在那目送自己离去,孤单而端庄,释放的魔法气压让当今数一数二的强者一时竟适应无能。亚瑟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安静地掩门而去。

[这条龙终究是醒了啊。本田菊,你一定没意识到你可是唤起了一个了不起的怪物啊]

TBC

结果阿尔没有出场!还是好茶专场可以说是非常打脸了。还是希望阅读愉快,给各位读者老爷比心心。

 

【all耀】眠龙勿扰(三)

HP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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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耀  本篇主好茶

优雅的英国人盯着壁炉里灼烧的火焰,含着火光的绿色眸子犹如东方的碧玺。

“亚瑟大人是想去看王耀大人吗?”小精灵看自家主人这么呆愣着有一会了。

“啊?!没……”突然被戳穿心事的亚瑟涨红了脸下意识地想出言反驳,又突然泄了气,在自家小精灵面前他总是表现得更加坦率一些。“是啊,不知道那家伙醒了没,但是法国的那家伙肯定在那。啧,真是碍眼。”

“去吧亚瑟大人,我也很关心王耀大人醒没醒呢。”小精灵非常善解人意地给自家主人一个台阶下,而且小精灵们向来对可亲的王耀大人抱有很大的善意。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口嫌体直的英国绅士应着,拿出一把飞路粉。

王耀房间的炉火忽的亮起来把坐在床边的弗朗西斯吓了一跳,亚瑟从里面走出来。

“什么啊,是小亚瑟啊,这么近的路还用飞路粉莫非是怕被别人看到来小耀的房间?”法国人用修长的手指卷起自己柔软的半长金发扯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亚瑟和这个叫弗朗西斯的法国人关系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是少数能让亚瑟粗言相对的人,这样粗鲁的见面问候对他俩来说都习以为常。

“这几天小亚瑟的火气真是大啊,不过也难怪,哥哥也没心情和你吵架,况且打扰到病人就不好了。”弗朗西斯怜惜地最后看一眼床上虚弱的黑发美人,起身离去,摆了摆手留下一股玫瑰的香气。“走了。”

亚瑟也嫌恶地挥挥手顺便试图让玫瑰气味远离自己的鼻子,看着房门关上才坐到王耀的床边。

东方人面色欺霜赛雪,肤若凝脂,紧闭着双眼,两片薄唇几乎看不到血色。眉眼都好像一个技术了得的国画家用毛笔小心翼翼地绘在这张近乎完美的面庞上的。这个曾经享誉世界的中国巫师就这么安静地躺在那,气息微弱,像是一件完美无瑕却不具生命力的瓷器。亚瑟不知道第几次把手探到他的鼻子底下试探呼吸,感受到手指缓缓被气抚过,绅士才收回手微乎其微地松了口气,虽然微弱但还是还活着。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他恰好经过王耀一片狼藉的房间,捡到了躺在血泊里的东方人,王耀还不知道能否活下来呢。早已失去了意识的人儿背后是一条长到触目惊心的刀疤,衣服已经被染成深红色,但是手紧紧拽着自己用于施法的扇子,面容上痛苦的神色显而易见。亚瑟花了好大力气好歹是帮他愈合了伤口,但是那条丑陋的刀疤却无法抹去,像一条长虫扒在王耀光洁的后背。

那天那个场景几乎让亚瑟失去理智,愤怒、疼惜甚至还有心痛,这些从未出现在这个绅士身上的情绪淹差点没了他,虽然等他冷静下来他也没理解自己的这些情感。亚瑟是个聪明人,大多数时候都冷眼旁观事不关己,以为自己赢取最大利益,但一遇到遇到王耀相关他总是无法保持冷静。

反正我绝对没有关心王耀这家伙,绅士一边心里如是想一边每天出现在王耀的房间。

不过这已经是第几天了,这家伙也该醒了,亚瑟手不自觉地附上东方人的额头,心中忧虑。

“亚瑟……”英国绅士正这么思索着,那许久没听到的声音就毫无防备地响起了。是这个东方人独有的清冷声线,呼唤着他的名字。别扭的绅士先生忙不迭地抽回手。

他看向刚刚苏醒的王耀,鸦羽般的睫毛下掩着鎏金色的双眸,眼底看里不出一丝情绪,原本那潭清水终究变成了望不见底的万丈深潭。

TBC

还是感谢阅读!!下一章阿尔就到啦,英sir好好珍惜和耀君独处的机会吧!